因为他看得出来，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，她是认真的。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，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。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，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。顾倾尔没有理他，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总是在想，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，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，有没有起床，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。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，还有很多字想写，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，道：你说过，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虽然难以启齿，可我确实怀疑过她的动机，她背后真实的目的，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。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？我糊涂到以为，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，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