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，一面将卷尺递出去，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。 好一会儿，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：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，可是画什么呢？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，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，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，她不知道，他也一一道来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，此刻一一浮上心头，反复回演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，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，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 那天晚上，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。 傍晚时分，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，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，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，此刻却亮着灯。 而这样的错，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，顾倾尔定睛许久，才终于伸手拿起，拆开了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