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，道：随时都可以问你吗？与此同时，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话音刚落，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，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，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，低声道：傅先生，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。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，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，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，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，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，回复了那封邮件。我知道你不想见我，也未必想听我说话，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，思来想去，只能以笔述之。将信握在手中许久，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，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