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那天晚上，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那天晚上，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。从她回来，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，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，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。傍晚时分，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，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，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，此刻却亮着灯。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，道：你说过，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直到栾斌又开口道：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，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，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，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，说自己不堪，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，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信上的笔迹，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，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