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姜晚也不在意,身边的沈宴州却是走上前,我们谈一谈。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。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,突然进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 估计是不成,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,不爱搭理人,整天就知道练琴。 姜晚本就是无心之语,听了他的话,也就把这个想法踢到了一边。沈宴州是主角,有主角光环的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。 姜晚忍着脾气,好生解释:我在学习钢琴中。 餐桌上,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:顾知行,姐姐敬你一杯。说来,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。 搬来的急,你要是不喜欢,咱们先住酒店。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,喝了一口,很苦涩,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: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,深感佩服啊!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,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,便问:你是?